我们读书人的辛苦,要是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我还背什么书?”
“赵平兄言之有理啊,我问那小厮怎么卖,他居然要收一两银子的介绍费才肯跟我说,我当时就知道这是个骗局!”另一位书生开口附和道。
这群书生衣着朴素,言语之间对小厮充满了不屑,让欧阳谦十分惊奇,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来到赵平面前。
赵平等人见欧阳谦过来,纷纷皱眉。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赵平是寒门子弟出身,结交的朋友也大多是寒门子弟,对于欧阳谦,赵平在乡社私塾读书的时候也略有耳闻,他下了两次秋闱,全都名落孙山。
一方面,赵平看不惯这些富家子弟,另一方面,赵平认为欧阳谦这种人身上天生带着“霉运”,生怕会传染到自己身上,所以看见欧阳谦过来,他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客气一下,不愿意深交。
“赵平兄,冒昧打扰,还请勿怪!”欧阳谦先是拱了拱手,然后喊了一个酒楼的小二过来,将赵平这桌子的消费算在他的头上。
欧阳谦这个举动赢得了众书生的好感。毕竟他们出身寒舍,来东坡酒楼吃一顿也是不小的开销。
“欧阳兄请坐,不知找我等有何事?”一书生让出座位,疑惑地问道。
此言一出,赵平等人脸色“刷”的一下变了,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这欧阳谦要是结交他们,想在考场里作弊的话……
欧阳谦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我在那边有一桌酒菜,我想过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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