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毛病这是……
    要说莫明毕竟是才刚来凡界不久，对于许多风土人情啊、人情世故啊不怎么了解，有些事儿啊，他能看出来其一，却猜不出其二，就比如“人心”这种东西……
    颜不平能这么悠闲，自是因为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而且，这算盘一打就是两把！
    其一就是像莫明猜测的那样，他和颜凝雪一样，觉得莫明的表现过于诡异，不符合“修炼一道，脚踏实地、循序渐进”常理，更不符合莫明本身的“纨绔”定位。
    说莫明依旧是过去那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颜不平相信。
    说莫明改变了自己，开始努力修行，积极向上了，颜不平可能会相信。
    但是，你要说莫明现在就已经牛逼炸天了，堪比天才，那对不起，他颜不平就是死！死外边！就是现在从这里跳下去，他都不会相信！
    他怀疑这根本不是莫明本身的力量，必定是莫明借用了某种外力，只要继续打下去，必定会撑不住，到时候鹿死谁手还说不定。
    不过，还有更深一点，是莫明没想到的：
    如今这凡界早已不似以往了，修炼之人早已不似以往那般纯粹地为追求飞升成仙，长生不死而修行。
    当然，世界之大，修者之数数不胜数，不能以偏概全，也确实有许多只是纯粹追求长生而走上修行道路的，只不过这样的修者大多不显山露水。
    对于如今这凡界的修炼之人来说，飞升上界，长生不死，永生于天地之间，依旧是一个值得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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