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请两家亮牌。
“炸弹!”对方先亮了。
柱间临危不乱,他一手拄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人,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的一张张翻开牌,“三同。”
全场人惊的目瞪口呆,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能拿到三同的人。真不知道这个人的赌运和赌技究竟是有多好。
唉。扉间摇摇头,对自家大哥这种虐菜的行为报以不耻。像这种天生赌牌就跟开了挂一样的人很少,千手柱间恰好就是其一个。
好了,赌尽兴了就该走了。扉间认命的帮柱间捧着一摞摞筹码,将筹码换成了钱提着沉甸甸的袋子出来。回去该如何跟父亲解释,扉间表示他已经不想考虑这些问题。
刚一出赌场,柱间就站着不动了。扉间正纳闷他到底又抽了什么疯,柱间用手肘碰了碰他。
“干嘛?”扉间不耐烦了。
“看那。”柱间抬抬下颌。
“看哪?”扉间不明白。
“看那!”柱间用手一指,他聪明的怎么就不懂他的意思呢。
扉间顺着柱间所指的方向看去,呼吸瞬间一滞。
“。”柱间咽了口水,“满足了我对女人的全部幻想。”
扉间鄙视的看着自家大哥。
柱间对扉间的态度表示很不满,“别这样看我,你刚刚还不是看直眼了。”自家弟弟就是这么不坦率。
“咳咳……”一定是昨晚跪祠堂没添衣服感冒了嗓子不舒服,扉间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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