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舞爪的柳雨从里面爬了出来。
    裴向东顺势抓着她的两只手，往后面一掰，用膝盖压在了她的背上，把她压在地上，说道：“苏医生，赶快，她力气很大！”
    苏远也不犹豫，手里的锉刀捅进了她的后脑勺，原本张牙舞爪的柳雨，在这一刻瞬间安静下来。
    裴向东这时候也松开了她。
    苏远看着柳雨的尸体，对裴向东说道：“老裴，你休息去吧，我想在这里一个人待会儿。”
    裴向东点点头：“有事叫我。”
    “嗯。”
    苏远抱着已经彻底死去的柳雨，看着她已经安静下来的脸蛋，回想起第一次伸手抚摸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很美好。
    不过再美好的东西，在现在这个环境下，也已经彻底逝去了。
    “对不起。”
    他说了声道歉。
    与柳雨的点点滴滴，一一浮现心头。
    从她来医院报到实习，到第一次见色起意。
    苏远清楚，自己从来不是一个好人，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他从来都不是。
    “真的对不起。”
    他没有哭，但眼眶里的泪水还是流淌了下来。
    …………
    …………
    晚上七点左右。
    薛项明和柳雨两人的尸体被埋在了石子滩上。
    此刻天色已经昏暗，石子滩的营地上已经点起篝火。
    活着的人都围在一起，静静的享受夜间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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