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洪时瑛被她笑的有些尴尬,又想给自己找回场子“这不是一般的疼好不好,你就擦了一下当然可以上啊,我这是重伤!重伤!很重!”
“怕疼就怕疼,那么多话。”宋梓舒嗤笑一声冲他伸手,下巴对着酒精点了点,示意她来。
攥紧酒精瓶的洪时瑛果断拒绝“真的疼,不是开玩笑的!”
“那你想怎么样?”
“......不弄不行吗?”
“你说呢?”
洪时瑛默默的把抓着酒精的手背到身后,深怕宋梓舒直接抢,试图‘讲道理’“我觉得人体是有自愈能力的,也不是非得上药。”
觉得他发神经的宋梓舒让他正常一点“自愈你个头啊,它要是发炎了你更惨,这点常识都没有?”
“也不是一定就会发炎啊。”洪时瑛很有常识的说“还有可能会自己好啊。”
首次觉得有人比自己还能作死的宋梓舒低头继续拆酒精棉,她这种随便你作的态度弄的洪时瑛有些不舒服,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劝他才对嘛?不说话算是个什么意思?
宋梓舒很作,作的光明正大。洪时瑛其实也挺作的,不过这位作的比较隐晦。人家劝他不高兴,人家不劝他更不高兴。
两个作精凑在一起会怎么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针尖对麦芒啊。
洪时瑛这个针尖试图怼一下麦芒“哪有你这么对理想型的,我受伤你不是应该比我更着急才对嘛!”
吐槽人家怕疼的同时自己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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