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还问了许多地方,不过得来的都是微凉的摇头,心中的郁气才渐渐消失了。
他搂着微凉亲吻着,当亲吻落在颈项处的时候他又故意在上头留下了许多的痕迹,一个个红的好似要滴血了一般。
微凉虽是有些疼了可也没有反抗而是乖乖地倚在云殊的怀中任由他动作,期间还为了顺从侧了脑袋将他白皙的颈项完全暴露在云殊的面前,咬着唇瓣轻吟着。
但微凉这般顺从的模样却又惹恼了云殊,他张口就咬了上去在上头留下了一个极深的牙印,然后才恼怒的出声道:“你在他面前也这么顺从吗?你的身子他瞧过了吗?”有些无法接受微凉的身子被那个傻子瞧了,这个人是自己的谁也不准瞧。
心里头已经消散的郁气又涌了上来令他的眼中都染上了冷意,耳边因为疼痛的低吟声软绵绵的传来了,可他却是根本就没打算松口直到上头有血水溢了出来才离开了。
血水并不深只是顺着皮肤渗了出来,但因为微凉的身子本就白皙所以上头的牙印血痕也极其的清晰,就像是雪地中盛开的血梅一般惊艳。
“没有······”微凉靠在云殊的怀中晕晕乎乎地说着,眉眼间布满了情、意。
他从那一日将人带回龙王庙后就极少与馒头说话,别说是亲吻脱衣了,就是一起睡都没有过了。
只有神君说话的时候自己才会有想要顺着哄着的念头,也只有神君想要与自己亲吻的时候自己才不会有反感,而这一切就如同曾经的馒头一样。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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