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你若有好心,那好心也太不珍贵,太不被人稀罕了,一肚子坏水儿,还能说出自己好心,恬不知耻,少廉寡耻!”乾隆说道。“您不喜欢女儿拔您的胡须,女儿不拔便是,您把人说的那么难听做什么,并且,您真可恶,拔您龙须,多好玩的事情,你不让人玩,不解风情!”怜月说道。“你是好玩了,那遭罪的可是皇阿玛,敢情那难过的不是你自个儿!”乾隆看着怜月说道。“哎,皇阿玛,这方前,既然您有流了眼泪,那是不是说明您曾有哭过?”怜月看着乾隆问道。“那怎么能说皇阿玛哭过,皇阿玛那是被你给扽的激动的,原属情非得已,流眼泪,皇阿玛本是被动的,皇阿玛更未有真哭过,一个大男人,还是皇帝,皇阿玛哭什么,难不成,就因为你拔了皇阿玛几根胡子,女儿,皇阿玛不是跟你一样是小孩子,没那么多爱哭鼻子的时候。”乾隆回道。“您不疼?”怜月再次问道。“疼,可远没到让人哭的地步。”乾隆回道。“这样啊!”怜月说道。“刚女儿说这话是何意,是不是,你心中又一次打起了什么坏主意?”乾隆想了想,他看着怜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