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记住的。”乾隆说道。“哼,啥名人不名人的,女儿不稀罕,女儿才不要呢,皇阿玛,刚您自己都说了,您跟女儿都没有生在当年,孔夫子和项橐那时的场景怎么样,我们都未见到,书上,各种典籍,没有一处有过那十分明白的描写项橐年纪周虚,这么去说的话,那也就是说,皇阿玛您也不确定那时项橐的七岁就是虚岁了,那很有可能,当时,项橐七岁本就是周岁呢,那般,项橐七岁乃周岁,女儿七岁却是虚岁,女儿跟项橐不是一个年纪,您不能把女儿与项橐一并比较!”怜月看着乾隆,她说道。“月儿说的甚是有理,就着月儿的话说,那不同样很有可能,当年项橐七岁有很大几率是周岁,何况,就算月儿说的对,皇阿玛的月儿跟项橐,你们两个差着一岁,但,一岁,两岁,谁比谁长些,谁比谁少些,谁大点儿谁小点儿,那差着一些,又能如何,那又能有多大的不同,没差别,不都差不多,不都是一样的吗,周岁,虚岁,周虚否,有必要太去区分,有必要太去纠结吗,女儿当真太矫情,不过句玩笑话,女儿那么认真做什么!”乾隆说道。“不对,不对,皇阿玛,您说的很不对,您说的很不对,什么叫做一岁两岁没差别,那怎会没差别,有差别,那不一样,那绝对不一样!”怜月立刻说道。“咋不一样,有什么差别?”乾隆看着怜月问道。“您还问,当然不一样,当然是有差别了,不说别人,女儿就拿您做例子,以现在年岁的您作论,您此下跟去年和前年,或是,您跟明年和后年,如此做比较,那您这可都差着一岁两岁是吧,不管是音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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