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想着要借自己女儿的口说与您听,女儿小,皇额娘可是亲的,皇额娘岂会那般教坏女儿,使女儿打小就学不到好!”怜月说道。“从方才一直到现在,你直在说你皇额娘她的好,言语和心间那么的向着你皇额娘,可是,丫头,你皇额娘她这会儿可没在这儿,不论你说什么,你皇额娘她都听不见,你实在不必跟你皇阿玛说那假的,你违心说,皇阿玛听的也不顺耳,即使你皇额娘她真说过那话,你说的那话都是你皇额娘她教给你说的,皇阿玛又不会生你皇额娘她的气,你没必要替你皇额娘掩着藏着的,并且,告诉你女儿,刚你说的那话,真若都是你皇额娘她教你说的,皇阿玛只会高兴,因为你皇额娘她那样,那说明你皇额娘她很在意皇阿玛,她吃皇阿玛与你其他额娘的醋了,听明白了吗,蛮蛮的闺女,坏坏的闺女,蛮坏蛮坏,又蛮又坏的闺女?”乾隆看着怜月说着,最后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