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也能特别稍稍好那么一点儿,那么一丢丢就好,好不好皇额娘,嗯?”孝贤笑着说着,后问道,其间,她三根手指捻在一起,特意给崇庆比了比那‘一丢丢’。“好,好,叩丫头,但愿,到时候,哀家还能记得你我今生的这段婆媳情缘。”崇庆回道。“记得,您一定能记得,我们都一定能记得。”孝贤说道。“好生的天真,行,听你的,你说我们能记得,那我们就能记得。”崇庆笑了笑,她说道。“哎,皇额娘,听您方才那么一说嘛,儿媳倒又想到一个较为相近比较差不多的问题,您想不想听一听?”孝贤灵机一动,她看着崇庆问道。“相近,差不多的,什么问题,你说说看。”崇庆思索了下,她回道。“是这样的皇额娘,您看,方前,您说来生若是您变成了一个坏婆婆恶婆婆,我会如何如何,故而,皇额娘,这要是反过来,我就有问题想问您了,儿媳希望,您一样也能很诚实的要与儿媳说那真话,您不能诓儿媳,您不能骗儿媳!”孝贤说道。“噢,哀家明白了,听你刚说的那意思,你是说,假如真有来生,你转变了心性,你成了那多么多么坏多么多么恶的儿媳妇,哀家会怎样,哀家会不会依旧还是这么的喜欢你,哀家还想不想让你还一直做哀家的儿媳,你是想说这个的对吧?”崇庆看着孝贤说道。“对对,就是这个,许您变恶变坏变的不好,儿媳咋就不行了,来世儿媳真要是变成了那样子,您说,您可还喜爱儿媳,您可还希望儿媳仍然做您的儿媳不,刚儿媳回答了您,这会儿,您务必也得答儿媳!”孝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