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愧是母女,果真不愧为亲生的母女,两两都是一样的坏!”乾隆皱着眉,他对怜月说道。“四哥哥,你说你女儿,你便说她一个人,你把我给捎带上干什么,你女儿坏,那都是随你,干我何事,你少动不动你就把你女儿她全身的不是都归咎我一个人,况且,早就跟你说了,月儿她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女儿,当真去追根溯源,她好她坏,那都不会是原因我一个人,她即是坏,那她坏的绝不只我一人,故而,你用不着没事儿就拿你女儿来扎我刺我,你那么说我,你等于一样也是在说你自己,你不是总爱跟我掰扯月儿她跟我们两个谁最亲最为亲近吗,刚好,这也正是你当表现的时刻,你可一定不要想着在这时撇清你和你宝贝女儿的关系哦,否则,你女儿她以后再都不会理你,她再都不会可能会和你有任何的关系了,月儿,你说话,是不是?”孝贤对乾隆说着,最后她看着怜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