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丰收的时刻,这么想想看,奴婢的这心里多少还能坦然一些,要不然,奴婢这心里真是替您感到不甘,奴婢心里真是太难受了,每每想起,都让人着实的不开心!”红衣看着甲说道。“唉,晚的确也是晚了,只是,当年,本也就怪我,是我当时一念之差,才会让这成果晚到了这好几年,不怪任何人,要怪本都应该要怪我自己的,是我自己的问题,怪不上旁人,罢了,过去的事情,已然都成为了事实了,就是说的再多,也都改变不了历史,多说无益,还是不要再说了!”甲说道,然后他说完,他去向了不远处的一个石桌。“是,主子,是奴婢多言了!”红衣说着,她在甲的身后相随,她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