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你很是缺乏锻炼啊,看你这肚子一定就是这平日里好日子过的太安逸了,以至于你现在这连段路都跑不动了。”戚羽笑着看着江庭允说道。“哎呦戚姑娘,您可就不要挖苦下官打趣下官了,还好日子呢,这官任天子脚下看着体面可事实上并不尽然,您又不是不知道在这京城中随处可见的不是皇亲贵胄就是一二品的朝廷大员,下官一个才不过正三品的小小府尹算的了什么啊,那还不是见到哪位都得供着奉承着吗,何况在这京城内但凡是轻微的一丁点儿的小事情都会显得格外的乍眼时不时的还都会被召进宫训斥,唉,这顺天府的父母官那可当真是大清最难做的官了,谁做谁知道啊。”江庭允笑着自嘲着说道。“呵呵,江大人,你可真的是会说笑。”戚羽说道。“哎没有没有,下官刚才说的可全部都是真的,那全部都是下官做了这个顺天府的府尹以后自己最切身体会过的肺腑之词,没有,没有任何的虚言。”江庭允接着气喘吁吁的说道。“说,你叫什么名字,你把你最近盗出的那批火器及弹药都弄到哪里去了?”傅恒看着那人问道。“哎,对,说,你到底把那些东西都给弄到哪里去了,你要是敢不说实话那本官向你保证一定会让你好好的淋漓尽致的体验一番这顺天府的大刑,嗯,还亦或者是那皇宫中的慎刑司的酷刑,而这至于你究竟还是说与不说那你就自己好好的斟酌斟酌吧,当然你这最重要的就是可千万不要苦了你自个儿,否则的话恐怕到最后你连你是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你听见没有?”江庭允附和着问道。“是是是,小的知道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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