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哪怕再有钱,也觉得这些财富可能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刘翠是前者,而原主是后者。
刘翠进屋之后,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将包包放在沙发的一边,嘴脸丑陋。“你说不征婚就不征婚?我是你妈!”
我是你妈,多冠冕堂皇的四个字。
连俏坐在桌前,也没帮刘翠多拿一双筷子,只道:“所以呢?”
“所以你该听我的,马上去给我钓个金龟婿回来!”
连俏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细嚼慢咽。“然后呢。”
“然后……”刘翠脸色一沉,“你有了靠山,然后当然是扶持娘家、扶持你弟弟。”
说来说去,还是把寇霖当做了金龟婿。寇霖结婚了,就得马不停蹄找下一个。
刘翠重男轻女,这些年和原主的关系并不好。可刘翠依旧穿金戴银,可见原主在物质方面没有苛待过刘翠。
连俏抿唇,“为什么非要找个金龟婿,我给你的钱不够花吗?”
刘翠对于金龟婿的执念怎会如此之深。
“那不一样。”刘翠抱着胳膊,眸中泛着精明的光。“你要是找了个穷小子或是养个小白脸,钱肯定都贴补婆家了,到时候哪有钱扶持娘家?而且找个有钱的男人对你自己也没坏处,难道不是吗?”
连俏哦了一声,刘翠以为她是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谁料连俏又道:“可我养得起穷小子呀。”
连俏所说的穷小子和刘翠说的显然不是一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