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延没有为自己辩解什么,他这个时候更多的是对赤霄的懊恼和自责,搞不懂自己这段时间到底在瞎搞些什么。
他很快赶到医院,医院也难得的少了很多病人,走在走廊上都觉得静悄悄的。
吱呀一声。
他推开了赤霄的病房,这孩子一手插着吊针,另一只手抓着一本英文单词手册,到没有阅读,而是眼巴巴地望着隔壁病床上的病人。
临床的病人是个年轻的女人,此时正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喝着自己男朋友喂过来的汤。
“池霄。”
司延出声,唤回了赤霄的魂魄。
赤霄坐在病床上,俊脸一坨红一坨白,不舒服都写在了脸上。
“老师。”
这一声都是沙哑的,司延听着胸口一阵一阵的酸疼。
“感觉怎么样?”
赤霄特别懂事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不太舒服而已。”
感冒这种病没来就没有太直接的反应,带来的负担来自身体的方方面面,头晕,胸闷,身体酸软无力,加在一起倒也不是很难承受,但就是觉得不太舒服。
而且不舒服的不仅仅是身体,更多的是心灵上的缺失。
赤霄一直都以为胸口那个洞被堵住了,但这会儿又好像生生地被病痛挖掉一块,让他觉得相当的不舒服。
恹恹地皱着眉,连书也看不下去了。
他这反应弄得本就心虚的司延更加心虚了,半步都不敢离开他,就在病床边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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