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想对外面表露自己是“老板”的身份，所以艾山也就不说了。
    至于这个刚进来的小工，艾山觉得没确定他会留下来长做之前，不需要说那么清楚。
    ……
    许佳人坐着三轮车去了中心公园。
    她要去找古天意问问刺绣的事儿。
    倒腾古董买卖的人，一般都会去农村的老人家里面收东西。
    80年代不少老人的刺绣手工活都是极好的，问问古天意应该能找到这方面厉害的能人。
    古天意正在和隔壁几个摊的摊主打扑克。
    听到有人叫他，回头就看到穿着花棉袄的小姑娘。
    他立刻扔下手里的牌跑了过去。
    “老古这是什么毛病啊，见着个小丫头跑的贼鸡儿快？”
    “就是啊，又不是大姑娘，跑啥呢？”
    “我还以为是他妹妹呢，看着好像不是。”
    打牌的几个人七嘴八舌议论了几句，把扑克牌扔到牌堆里重新洗牌。
    “那啥，我也不打了。去尿尿。你们几个开一局。”老王也起身说道。
    “老王，你这是给媳妇交公粮交的腰子不行了！”
    “嫂子一把年纪了还这么厉害呢？”
    “哈哈哈——”
    他们这些出摊的都是糙人，说话口无遮拦，有时候说个荤话也都习惯了。
    老王摆了摆手往一边的花台走。
    等走到花台旁，他装模做样站了一会儿，就立刻朝着自己摊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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