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该如何应对,他多年未跟他们通过话。
“悠然已改口叫校长为爸爸,你也要改口啊,他们不会不认的。”祝爸祝妈就算是为悠然考虑也不会为难他的,“与其等他们主动来问,不如你先打电话过去,就说悠然扁桃体炎严重,刚做了个小手术,暂时不能开口说话,有事你负责跟他们联系和转达。”
“谢谢你们!”于是拿着悠然的新手机给祝母打电话,电话接通之后,祝母一直叫悠然的名字,问她怎么不说话。晨泽犹豫半天,这一声“妈”他多年未叫过,竟然喊不出来,孙念让他赶紧叫,不然祝母要怀疑啦。
“妈,妈——我,我是苏晨泽。”晨泽紧张的牙齿上下打架,“对,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悠然,她感冒还没好,害怕您担心,就让我打电话给您报平安!”
“噢,晨泽啊,你啥时候回武汉的,悠然在家里还是医院?要是迟迟没好就去医院看,别拖着。”祝母一听晨泽叫她妈,就叫来祝父,“晨泽,既然改口了,那再叫一声爸,他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