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加油,等我赚到钱了就入股你的手机厂,恒之梦一定要造出来。”悠然见劝不回来,只好这样承诺,他说过,梦就是梦瑶的意思,那以后也算她一份念想。
“好,共同努力!”少恒挂了电话,坐在工地活板房的二楼梯口闷头流泪。他返回深圳去手机厂应聘,见普工多半是20来岁的年轻人,应聘经理没有学历人家不要。无奈之下来工地做建筑工,可笑的是做建筑工还是小工,大工也不会。深圳的阳光什么时候都是毒辣的,半个月的时间已经晒得黝黑黝黑。
以前看人家干苦工打心眼里瞧不起,觉得他们没本事,现在才明白他们的生活是多么的劳累和无奈。谁不想住进高楼大厦做白领,可每个人到这个地步都有各自的原因。原来的歧视应该变为崇拜与同情,没有基础工人,这高楼大厦如何树立高空。他们靠自己的双手养活家人,给家人希望,悠然说的对,最平凡也是最伟大的。
他现在再也看不到所谓的机会,毕竟没钱少了耍威风的资本。靠工地干活赚钱连霆毅的奶粉钱都不够,但也只能如此,从前那些熟悉的人不敢见,不敢求,总不能又回去做保安。仔细回想除了罗大哥,也没什么真心想要见他的人。现实就是这么可悲,他看清了也就不再奢望了,恒之梦已不是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