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没计较他刚才的傲慢,起身抱住他,二人再也抑制不住眼泪,相互拍打,回忆那段艰苦的乡下过往。
“海峰,老啦,我们都老啦!”许董拉校长坐自己旁边,“对不起,我听秘书说你是来为苏晨泽讨回公道的,所以才直截了当的问你有什么条件。他是你的儿子?好,好!”
“我不这样说,你会见我吗,怕你早就忘了有我这个曾经与你并肩又替你背处分的人。但也确实为此事而来,我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只想亲口听你解释。”校长左思右想,还是先了解一下事情真相。
“老伙计,实在对不起,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的。”校长给他机会辩解,许董亲手端茶递给校长。
当年等他赶回武汉的时候,婶子已经去世了,办完后事之后,堂弟许宝昌建议借机去香港投奔父亲许志国和叔叔许志仁。他当时也在犹豫,堂弟说他们唯一的亲人在香港,追究责任根本找不到他们,趁假期未结束就偷渡过去。
许董心想,他本身也不姓许,到了那边重新换个名字生存,于是二人通过多层牵线搭桥,坐着黑船艰难到了香港。到了那里才知道,讨生活并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容易,到处都是外国人欺压中国人。尤其是内地去的人,基本都被看不起,找不到活干,钱花完了,把身上母亲留的唯一物件平安扣当了,最后沿街乞讨,吃别人剩下的饭菜度日,终于,两个多月后找到了叔叔和父亲。
他们每次写信说在香港过得很好,其实就是工地里的泥水工,干着最脏最累的活。两位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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