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你了。另外,诗嫚什么时候出国,你就不挽留吗?就不能劝劝成年人要敢作敢当吗,就算是下属害的也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就那么着急把晨泽哥送进去?这样一来晨泽哥的律师证保不住了,他以后怎么在律师界混?他们真的太自私了!”她脑子里是乱的,“你不阻拦,是不是因为爱她,所以才默认他们牺牲你最好的哥们儿!”
“悠然,你这样揣测很伤人心,我也很难过,我和她已经彻底闹翻了,她以后估计再也不想见到我了!”沈初心中有愧,所以如果法院真要定罪,只能请律师尽量减轻他的刑责。
“你回君溢吧,如今,除了晨泽哥的消息,其它的任何事都不要打扰我!”她埋头钻进被窝里哭泣,他们说好了等离职了就结婚的,怎么变成了现在这样。那半个月的同居生活已经让她对他产生了很多幻想,共同列出的梦想一个都还没实现呢。
沈初有些无奈地走出卧室,悠然还是第一次对他发脾气,他对她的关心似乎真的超出了普通朋友或合作伙伴的范围。他原来是这么好的人吗,其实他也很想知道晨泽的情况,有他在他就解脱了,免得公司员工还认为他与悠然有什么见得光的事,于是打电话给龙正律所的律师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