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扔给他意思意思的,随便怎么作。悠然觉得不可思议,建议这次许氏之后不要再推荐他们炒股,直接买黄金,那毕竟是摸得着看得见的东西,股票连她都不懂,只是在这里瞎指挥。凭感觉,卖买同时进行,管它三七二十一,明天许氏不可能不管。
沈初这才明白为何那些亲戚在牌桌上说往往不会打牌的人,经常手里拿的都是好牌,随便打都能赢。不管是许氏团队还是其它操盘手,今日下午就是他们迷惑的时间。等把手里的钱玩完了,就收盘了。
“到时候我给诗嫚作证,说你已尽全力了。可我们为什么如此笃定诗嫚是中了圈套呢,法律是讲证据的,这样盲目相信会不会打脸。”悠然见一天终于结束了,也只是侧面向他请教。
“你说的对,法律是讲证据的,那么许氏的法务部在干什么,只能是绕开法务部才能干这些事。诗嫚就在法务部呆着,不可能不明白这些事。”沈初被提醒,法务部还有个关键人物苏晨泽。他,他该不会因为报复诗嫚而搜集证据交到执法机关吧,应该不会,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