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记者负责录像,沈初和少恒负责甄别凭据的真伪。一些人听说要录像,吓得开始发抖,饭堂的门也被关上了,该如何逃出去。
一位先生首先去登记,悠然问他姓名、什么单位、具体款项、欠钱金额及日期。她故意大声问,后面的人越听越紧张,少恒甄别完毕之后,签字,然后记者拍了一张收据,让那人拿着凭据再跟少恒合影。悠然说这样更有保障,如果后天没有领到钱,那就可以拿着凭据去法院起诉少恒。让沈初拿着手机也拍了一张。
突然后排有人说要上洗手间,问少恒洗手间在哪里,少恒说出门右拐。悠然站起来跟他说,上洗手间可以,麻烦先登记之后再去,不管是否有证据,都必须登记、拍照。她这是保护他们的利益,时间宝贵,不想耽误进程。
那人开始质问,哪有这样的道理,上个厕所都不行,人有三急不能等。悠然问他需要多久,让少恒亲自跟着去。堂内开始有人质疑,问为什么监视他们。悠然说她不想为难任何人,只想知道真相。既然是来讨债的,他们担忧什么,要债的比欠债的还心虚这似乎不正常。
少恒此时才反应过来悠然是什么意思,沈初暗笑,悠然莫不是跟晨泽在一起久了,反侦察能力都学会了。不动声色的让他们进门,现在又让他们自露马脚。
“不守着也行,现在登记姓名和身份证号,拍照之后可以自由出入。”沈初已经给他拍了照片,悠然给他开门,让他出去,他走后,悠然跟剩下的人说,“我敢保证这个人不会回来了,那么你们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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