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别讽刺我了,我有多愚蠢自己知道,只是你看在晨泽哥的面子上对我格外照应,谢谢你。”悠然不相信他是真心夸赞她的,从认识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听到大气一词。平时在公司里总说她抠门,精打细算,那是他不管钱,根本不知钱用得跟流水似的。
沈初懒得跟她掰扯,能被他说大气,就是发自内心的称赞。他把车开到关外布吉见少恒,当少恒看到起诉书的时候傻眼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荣箐会做这样的事,他们家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那天买悠粉然面的卤菜,还以为她是真心想帮助悠然,结果居然冒出这样的歪心思。顿时明白,后来不让保姆买卤菜的真正用意,她真是太精于算计,悠然怎么说也是自己人,这么做让他们宁家如何在老家立足。
悠然说所谓秘方,用了就有价值,不用一文不值,他们早就根据南方人的口味改变了很多配料,再说她有秘方授权书,所以这样场官司毫无意义。少恒认为她说的有道理,他会说服荣箐撤诉,别的事可以忍,这件事绝对不行。悠然摇头,让他不要误会,祝家和宁家几辈人住在一个院子里近上百年,虽然会有因鸡毛蒜皮争吵,但在大事上从未翻过脸,相互拆过台。这种关系比别家亲兄弟姐妹还要亲,她是完全相信的。
“少恒哥,我来不是谈秘方的事,是了解一下你目前的处境,看还有没有机会东山再起。”悠然不相信他这么厉害的人就这么随意的倒下了。
“我现在是树倒猢狲散,以前的那些好哥们儿要么能力有限,要么直接疏远。那么大的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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