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泌失调。
正准备换衣服出门的时候,听见门铃响,她一看是晨泽,就开门让他进来。晨泽见她脸色不太好,问是不是不舒服,悠然点头,问能不能麻烦他帮忙买几包夜用卫生巾和一包红糖。晨泽责备她该早点发信息给他,把她扶到床上躺下出门。
悠然躺着捂住肚子蜷起来焦急等待,晨泽这么晚回来,想必是在少恒那里帮忙,他的心太善良了。今天如果不是沈初提前发信息给她,起码诗嫚也会提着刀来质问她。她人没去现场就是最大的破绽。
她不是神算子,只是宁芯跟她讲过很多少恒的花边新闻,白天忙着也没问宁芯是否去了婚礼现场。宁芯也不知为何,从小对少恒怀有仇视,看不惯他很多做派,这一点连她都自愧不如,还把少恒当偶像一样崇拜。用脚趾头想,少恒接下来的日子定不会好过,抛开荣箐不说,大姨那张嘴连宁母都说不过,她说的话就是道理,不可更改的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