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立之初的五人组开始约束。
许瑞想了想,那两人一是他的朋友,二是人家本身也不缺钱,做这样的约定会不会让他们寒心。沈初说不缺才是最危险的,说走就走。万一公司做大了,股东也会越来越多,没有条款约束肯定是不行的,这么做也只是以防万一,公司要的是蒸蒸日上,欣欣向荣。
许瑞说这个电话只有他亲自打,看工程师的意见,如果他们觉得不行,再进行修改,都是熟人,没必要一开始就防着。沈初请他一定解释清楚,不是为难,毕竟公司成立之初,问题繁杂,外部竞争又那么激烈,人才更是抢手。许瑞明白,悠然是站在了员工与老板的不同位置思考,就看工程师如何猜想了。
第二天,沈初得到的答案是赵明哲选择签递增协议,吴启丰选择签递减协议。许瑞给的答案是他们无论选哪种协议,如果发生了中途退股的合伙人,照样补齐该有的股份,他们做公司也是做人。沈初由对悠然的刮目相看变成对许瑞生崇敬之情,每个人的出发点不同,终点却是统一的。小小的规则,映射出人的选择与看待问题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