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得先把主要的菜吃了。于是开始慌里慌张地脱外裤,奈何皮带扣得太紧,扯也扯不开,嘴里骂着脏话。
就在他低头的那一刻,悠然迅速起身用床头柜的玻璃烟灰缸向他头上使劲砸去。牛老板哎哟一声,捂住头指着她质问:“你——你——”他被突如其来的活人吓了一跳,居然敢反抗,准备还击的时候,悠然从床上跳下来一脚踢向他下怀,他疼得又弹又叫。悠然用他的上衣蒙住头部扎起,拉住一只手拼命往后一扣,右脚一踢,让他跪倒在地,然后用床上的布条捆住一只手,再将另一只手抓起捆绑。
牛老板哼哼唧唧喊不出声,眼睛也看不到,悠然让他平躺在床上,他不动。她使劲踢了一脚,把他推在床上,用他脑袋上的血在大肚腩上写了“流氓”二字。
“牛老板,我今日不伤你,不报警,是因初入江湖,不想与你结怨!你若同意就点头,不同意,那就派出所见!”牛老板听话地点头,小女子说话口气不小,但也十分在理,她若报案,整个酒店都会被查封,损失最大的是他,何苦跟一个小姑娘过意不去。
“我是祝悠然,明人不做暗事,以后如再相遇乐意就打声招呼,不乐意请不要为难我!毕竟是你的脏手碰了我,不砍掉就是存的人情。”他也同意,这样精明的女子,肯定是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催她喝咖啡露出了马脚,那咖啡她压根儿就没喝进肚里,是他被她骗了。
正如牛老板猜想的那样,悠然从牛老板进来就怀有戒备之心,只是普通员工应聘,何须劳烦老板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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