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在深圳这样灯红酒绿的城市,能拥有一份真感情那是多奢侈而美好的事。”沈初看惯了太多建立在利益上的情爱,再说,他们快三十岁了,不是刚毕业的学生,把一切看得那么美好与单纯。
“我懂,可我的心没办法全部掏给她,甚至有点怕她。因为她见识广,让我在他面前总是显得卑微。”相对成熟稳重,晨泽更愿意把心事掏给像“宁静的梦”这样的陌生人而不愿意跟荣箐分享。
“说直白点就是你不爱她,可你又想把人家做备胎,真是可恶!”沈初是觉得男人天生就是一种占有欲特别强的动物,自己没能力得到,看到别人得到又满是醋酸。
“我不否认你的说法,但我保证今后再也不会有,就算找到我的人不爱我,我也不会去伤害荣箐!”他也好奇为何把所有情感寄托在久未谋面的小姑娘身上。
“你自己的情感你自己把握,还是我们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洒脱,什么真爱,最终目的就是结婚生子。玩够了,找个温顺的过余生。”沈初脑海里的父母就是如此,母亲是正妃,父亲外面还有很多小妃妃,他仇恨这样的婚姻,所以他才这么无拘无束。
“行,我自己把握……”说着又往嘴里倒酒,沈初劝他不要再喝了,身体还未痊愈。晨泽嗯了声,买单后跌跌撞撞地走出门。
“你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出去走走,让代驾把你送回去,然后再来接我!”晨泽说着就走出门,和沈初分开了。他似乎好久都没有让自己的心灵安静下来,哪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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