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同事的嘲笑,心情一直不爽。
“呀,我要说我在上海,你是不是也在上海?套近乎的方式太老套!大叔,你怎么就不稍稍进步点,我其实在乡村旮沓里敷衍你呢!”
“旮沓?你是东北人吗,那儿的人最喜欢这样讲话!我没骗你,我真在深圳呢。”
“亲爱的大鱼叔,我是湖北人啊!”
“天哪,我也是湖北人,武汉——武汉,真的,绝不骗你!”晨泽之前就是按照资料查找的她,可资料虚虚实实弄不清,现在彻底确定是老乡了。把他的称呼从大叔改为大鱼,小姑娘的可爱有种让他像宠爱自己的孩子一样去溺爱。
“咦——崩溃中——地球人都是老乡。懒得跟你瞎扯,你真的是做律师工作吗?”悠然真的快失去了耐心,说哪儿对哪儿。
“当然是真的!”晨泽只对她一陌生人聊天,好像除了姓名,没跟她撒过谎。在他心中,她就像深夜电台的情感主持人,愿意向她诉说自己所有的事。
“那还真是我的荣幸!”
“不会吧,这么激动,只是份工作而已!”
“我是一直崇拜律师这个行业,觉得你们都很牛!(网络表情举着大拇指)”
“呀——那你以后就嫁个律师吧。我帮你物色一个最话不经大脑,应该也没空跟他生气。
“大叔这是打击报复,以前不懂事,还请高抬贵手,我现在长大了,不再聊那些无聊的了。”悠然终于同情那些黑夜里的孤独的大叔,什么条件都好,就是没有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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