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换一份工作。”少恒被问的有些迷茫,面前的这位好像也只比自己大几岁,看他像做生意的。
“我只有初中学历,学了几年武术,晃悠过很多地方,一年前来到深圳,不想进工厂,只好做了保安,不知道其它什么工作适合我。”他每次回家装得人模狗样,实际上在外地人面前,他啥也不是。大哥托关系让他进汽车厂,他硬是不去,说坚决混出人样,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老家也是车城,人均收入在全国都能排上名,奈何深圳发展速度太快,他亦找不到自己的出头之日在哪儿。
“做生意。”那人说改革开放以来,对于生意人来说是天赐良机,只要敢做,什么都能赚钱。他身边很多十年前来深圳的都发达了。别人不说,就他自己一年就有十几万收入,这比老家强太多。老家的工资,深圳的普工都比他们高,人往高处走,少恒的现在也是他的当初,当年看着矿泉水都能卖钱,觉得神奇的很,还有那用开水一泡就能吃的方便面,啥都新鲜,啥都迷糊。
“做生意,我爸妈就是生意人,老家开三合汤店,生意好得很,可太累,我被宠得已经残废了,不想受那份罪。”他这种不想吃苦的人认为保安工作挺好,他是队长,晃晃悠悠就是一天,休息的时候还可以尽情的玩。
“出来,我告诉你。”少恒被叫到阳台上,两人坐在那里聊了起来。
“我姓罗,湖南人,在关外开了几家路边公用电话亭,打长途5毛钱一分钟的那种。顺便卖些饮料、雪糕之类的。”虽是小本生意,几家连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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