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男人坐在山顶喝着饮料,吃着零食等着三位女神,沈初说他们原本打算飞去新加坡度蜜月,幸亏没买票。今天这种感觉仿佛回到了年少时光,不用去想公司和两家族之间的任何事,聊天也不拘泥于各种规划算计;少恒问他们怎么不骂他犯贱,如果换成年轻时的他换女人跟换衣服一样,可自从有了荣箐和孩子,一种责任捆绑着他成长;晨泽说他才是最失败的人,父亲言传身教,希望他成大器,结果弄得自己身败名裂。不过,所好他们身边的女人愿意陪着他们,好像也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感到幸运的事了。
三个女人气喘吁吁地到了山顶,沈初把饮料一人分一瓶给她们,问她们一路聊了什么悄悄话,竟然不让他们知道。悠然说她俩一直在聊他俩的什么功夫,嘴立刻被诗嫚拉住捂住,让她这个大嘴巴不要胡说八道。晨泽在旁边差点笑晕,他的傻悠然真是什么也敢说,请诗嫚松手,他来护着。少恒让位给荣箐坐下,顺便用树叶给她扇风,问她脚有没有走累,荣箐摇头没事,用手指了指悠然的嘴是炮仗做的吗。晨泽拉开悠然,示意他们到旁边坐,悠然冲着她和诗嫚狡黠一笑,谁要她们平时总是端着。
诗嫚见少恒站在荣箐身后给她扇风不免讽刺一通,让沈初好好学学少恒,荣箐内心有些得意,她成了他的女人被宠是应该的。沈初挠了挠脑袋,想不出好办法,总不能也学着少恒给她扇风,就急中生智说她想要,不用树叶用嘴吹,诗嫚忙躲开,太恶心了。
沈初又重复了一遍悠然刚才的话,问为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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