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己争取机会,离开盛珩的身边。
外面守着的保镖已经换成了女佣,虽然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她相信,她一定能找到办法离开这个房间的。
吃了打包盒里的饭菜后,那汹涌而来的体内的异样感很快就将她包裹,她颤抖着身体打开了那瓶白酒,对着瓶口一饮而下。
白酒的后劲很快就盖过了身体里的异样,她眼皮沉沉的坐在地上,靠在床角睡了过去。
即使半瓶白酒不足以让她迷糊一整天,但足够让她昏睡到没有力气去感受体内那强烈的灼烧感了,傍晚的时候,盛珩阔步从酒店的另一头走来,他忙了一整天,脑里心里想的都是这个女人,女佣打开了房间门,他刚刚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熏天的酒味。
这个女人竟然喝了酒?想要用酒来麻痹体内的针水带来的翻涌?
盛珩阴沉着脸,磨牙看着门外的几个女佣,“酒是谁给她的?”
女佣们这才知道做了错事,立马心惊胆战的道歉起来,“对不起,盛先生,是安小姐自己要的酒……”
男人暗自捏紧了拳头,沉声又问,“给了几瓶?”
“两……两瓶。”女佣怯怯又说。
“废物!”盛珩猛的一把关上门,愤怒又说。
走进房间,那个女人果真还在昏睡,盛珩心头十分不悦,她明明就可以哭一下,认个错就能逃离这里,继续成为他盛珩身边的女人,可她却倔到宁可伤害自己的身体,也绝不屈服半分。
昨夜被他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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