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言垂着头。
箫千逸和顾卿不说话。
箫长军想起顾卿先前在拓跋芬芳院子里说的,孩子不是他的,又联想到拓跋芬芳装怀孕装小产。
显然,他的这个小妾是早就跟季怀德有一腿了。
箫长军气疯了,“来人!来人!”
立刻有箫长军的亲侍围上来。
“把拓跋芬芳给我拖出去,立刻沉塘!现在,马上去!”
“是!”
见势不对要准备跑的拓跋芬芳被抓了个正着。
没有人理她的尖叫求饶,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很快就拖着她消失在人群里。
这个怀着最后一点幻想,想要借季怀德的手搅乱北梁朝廷的女人,就这样被迫结束了她当棋子的一生。
然而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不在将军府的家丑上,而是在礼部尚书季怀德身上。
他的身上背着无数冤魂的血,百姓们不会放过他,黑压压的人头跪在地上,只求陛下给死去的冤魂一个交代。
“陛下,这样的人若是留在朝堂,那就是我北梁的祸害,陛下辛苦得来的江山,怕是就要毁在这个奸臣的手里!”
有朝臣为百姓鸣不平。
季怀德怒目赤红:“难道你们就只讨伐我吗?我没罪,有罪的是那个女人,她借着将军府少夫人的身份,行违背我北梁朝纲之事,她才是真正犯了大罪的人,将军府的人包庇她,他们个个都有罪!”
“你放屁!”有个衣着朴实却看起来很健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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