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服用，可以使人慢性中毒致死，杀人于无形。”萧强一贯冷静的表情和口吻像是在播报今天的天气，他看着蒋元，几乎是对着她说的。
    乔南自从进来就一直盯着蒋元，蒋元的面色没有什么变化，但是手指却不自觉地弯曲了一下。
    “这盒牛奶是我每天都喝的牌子，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喝。”杜若欣补充道，她也将目光定在了蒋元身上。
    “除了牛奶，女佣给杜若欣每天送的营养餐里也查出了同样的成分。”萧强继续说道。
    蒋元皱眉：“你们看着我是什么意思，饭又不是我做的，就算有人要害杜若欣也跟我没有关系。而且杜若欣现在这个样子，哪里像中毒的样子，你们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血口喷人。”
    “林夫人，你不觉得这个作案手法很熟悉吗？”乔南突然开口笑问，眯起来的眼睛好像毒蛇一般冷血犀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蒋元镇静地说。
    “二十多年前，蔡女士的死，就是这么不知不觉吧？”乔南直接问道。
    一时之间，空气一片宁静。
    杜若欣有些站不住，向后倒去，林思成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他当然听明白了乔南的意思，但是这件事过去这么多年，他并不是很相信乔南的话。
    除了最初的震惊，林思成尚且保留着一丝冷静。
    “我怎么知道，乔南，你不是想把过去这么久没有证据的事情扣在我头上吧？你为了杜若欣连这种没有脑子的下三滥的事情都编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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