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更没有犹豫。在外人看来，他是无所不能的大魔王，却也有不能让任何人碰触的禁地。
    “好。”杜若欣也同样果断地说道，好像刚刚追问的人不是她。
    她起床洗漱，穿好衣服，去做早餐，一份拿给尹曜扬，然后端着餐盘去了杨松的房间。
    尹曜扬叫住了她：“你会去问小松。”
    杜若欣肯定道：“嗯，你吃好饭，好好睡一觉，我会把事情都解决掉。”
    杜若欣此时的神态和气场很像一只成了精的兔子王。护短似的保护着这只她突然从路边捡到的小饿鬼。
    尹曜扬不动声色，杜若欣就等着他的回答，过了几分钟后，他才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
    她这才略微松了口气，如果尹曜扬不松口，她也不会去闯入他以前的记忆中，尤其是不好的记忆。
    她去了杨松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几乎是没有犹豫，杜若欣转身走向生前杨炳文和宁敏红居住的房间。
    果不其然，杨松独自一人坐在黑色的木桌旁，手边散着一些照片，他的脚边遗落了几张。
    杜若欣将餐盘放到了桌子上，弯腰捡起那些照片，看了一眼。其中一张是一家五口的拍摄，杨松，杨炳文，宁敏红，还有一对看上去很般配的夫妇。
    他们笑得很幸福，那种幸福即使隔着照片也能从中溢出来浸入到看照片的人心里去。
    杜若欣将照片塞到了杨松的手里，把餐盘上的水杯放到他的手边，他刚好可以拿到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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