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住颈部,一手托着快要掉下来的脑袋,他极速地后退着。
血不断地从手指的缝隙中,流了出来,流得满手都是。
他迅速运转纳炁法,但刀上的符文,附在他的伤口之上,阻止着他的伤势复原。
原本,他的血气不旺,精血也不多了,这种阶段最怕受伤,现在一下大受了这么大伤,流了这么多的血,让他瞬间衰弱了下来,一下子又老了几十岁。
“怎么样?爽不爽啊?”
江宁又露出了那灿烂的笑容。
“你大胆!”
王质喉咙“咯咯”作响,声音极其难听。
“我还有更大胆的呢!”
又“嗞”的一声
鲜红的血液飚飞出来,握住颈部那只手,连着肩膀被江宁切断了,竟然没掉下来,挂在颈上,还真是方便。
“你无耻!”王质怒吼道,他不吼还好,一吼,那血像散尿一般,飚了出来,喷得满地都是。
“喂!老家伙,别人下面尿,你上面尿,到底是谁无耻啊?”
“嗞”一下
大腿又被划了一刀,那血好像不用钱似的,猛的喷了出来。
还好他闪得快,要不这回重要部位就没了。
“反正这也没用,不如切了!”江宁露出那天真无邪笑容,像个孩子。
“啊!”
王质怒不可遏,活了一千多年,从来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屈辱,而且对方竟然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实力还差他一大截,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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