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刘玉楼不死心道,“会长为何将其纳入商会?而我刘家为何不能?”
许鹤贤觉得刘玉楼没有自知之明,方才回答他那些问题,已经算给足了他的面子,现在竟然来质问他。
这令他很不爽。
要知道他今年不过二十三,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年纪,更何况刘玉楼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只蚂蚁罢了。
想了想,许鹤贤丝毫不客气道,“内衣是谁发明的?是你吗?旗袍是谁发明的?是你吗?特有的防伪标识谁发明的?是你吗?”
刘玉楼被许鹤贤的素质三连弄得哑口无言。
片刻之后,他才艰难道,“不是。”
“不是你,你刘家又有什么资格被纳入长安商会?”许鹤贤说道。
刘玉楼虽心中滋生了怒气,却无法发泄,在他眼前的许鹤贤对他而言无疑是个庞然大物,他招惹不起。
“多谢刘掌柜的茶水,在下告辞。”话不投机半句多,许鹤贤说罢,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云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