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老祖宗的在天之灵看见,老祖宗的脸面在天上都叫他儿子给丢尽了。
刘瑾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便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
“你个蠢货!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一个愚不可及的畜生!”刘玉楼听罢,眼中又是燃起些许怒气,“那个韩小墨分明是在耍你,你没看出来吗?”
刘瑾摇了摇头,振振有词的认真道,“爹,孩儿不这么认为。”
“起初,韩大师算出孩儿有血光之灾,是韩大师不计前嫌将祛除血光之灾的法子告知了我,而那血光之灾也确确实实的消失了。只不过是我没意会到韩大师的意思,多饮了一些,这才导致后来黑狗血与乌鸡血掉个再饮一遍的事情发生。”
“且不说生饮畜生之血会不会生病,刘单说两种血液调换个顺序,就能调理你体内的阴阳平衡......这种根本是无稽之谈的鬼话,你怎么也能信?”刘玉楼觉得他儿子可能被忽悠傻了,于是语气上尽可能的温和些道。
“不是的!”刘瑾严肃道,“韩大师说了,孩儿先前是阴盛阳衰,这黑狗血是为阴,乌鸡血是为阳,反其道行之,是为阳盛阴衰,即可调理我体内的阴阳平衡,此法子为以毒攻......”
“滚!给我滚!”刘玉楼憋红了面庞,声音如同旱雷一般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