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也只是在冰封谷中因为他的背影才跟来的,生活在一起后就本就是两个相互不熟悉的个体。
倘若换成是子冲和秦若,只怕这会两人早就从陌生到了熟稔。偏偏司浔是个闷葫芦,秦若又挂心着那两人的病,容色恹恹。
说话的机会本就少之又少,在司浔这碰了两次“壁”,秦若就暗暗打定主意,再不去和他沟通。
这个怪人,压根就没法沟通。
一晃眼,时间便在沉默中悄悄溜走。
张开眼的寅虚令秦若不得不正视一个问题,那就是儿子因为少了一缕魂魄,不再是个正常人。
秦若脑中多了很多想法,她就像是站在分叉口的旅人,留在自己面前几条路仿佛都不能通向终点。
一面是继续和司浔这么耗下去,寅虚的病情得不到缓解。
一面是离开司浔,独自带着子冲和寅虚,肩负起他们将来的生活。
秦若思来想去,决定离开这处对她来说实在没什么意义得到居所。
向司浔寻求帮助,不存在的。她都能想象得出,倘若是自己好声好气的和他说,得到的必是那人一副纾尊降贵模样继续抛给自己的储物袋。
秦若打算离开。
也是巧得很,那时的司浔恰要外出。
高冷的抛下句:“我要出去几日。”人就没了影。
秦若望着屋外湛蓝无垠的天空,只有深深的无力感。
行行行,不就是连让她说句离开的功夫都没有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