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草不生,只有霞光。住的久了,人便沾染了温煦干燥的霞光味道。那是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
就如此刻,远在冰窖外的司浔才只是刚刚踏足了这片领域,身在冰窖内的秦若已然能感应到他的到来。
抬起头,她目光玄妙。
冰窖门扉被打开那一刻,四目相对。
他……还是来了。
被绑着的双手不自觉握紧,冰冷的环境令她的声音听上去充满着沙哑的意味。
“你来了。”
单独分开停顿的你,包含着许许多多的含义。对上这个人,秦若总觉得不自在。
那份不自在源自当初她干出的事。
得武铭之言,司浔独自摸到了这里。
和武铭一起来看她,不存在的。司浔一人完成了这项工作。
他依旧是那身黑衣,似要于暗夜融为一体。披在肩头散碎的长发只是才滑入肩中,就和衣服的色泽相接连。很黑,黑的就如这永远看不到希望的深夜,黑的仿佛墨迹,浓稠黏连。
也随了他瞳孔的色泽。
深邃幽远。
四目相接,秦若只是吐露了那似是感叹似是唏嘘的一声后,便在他纯黑的视线中败下阵来。
重新低下了头。
秦若,你是在怕他吗?
她在心中为自己辩解。不是的,即使那人的眼光真的似能穿透表皮,看到内心之中,她对他也不存在害怕。
司浔的眼神,很锋利。
倘若那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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