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香吗?
司浔对她多出了新的了解。
半个时辰,放在旁人身上或许只是煮壶水,喝口茶的时间。此际,却显得尤为漫长。
这份漫长的无力感,依旧来源于无为。
判定了生死,秦若目光不自觉就多出两分兔死狐烹的悲切。
站在烈烈寒风中,她几乎是悲悯的。
寅虚身为鹤须山的关门弟子,尚能轻易被武灵峰所抓。倘若这一门掌教真的去了,今后她又该何去何从?
沉默而迷茫的半个时辰,千百种想法都在秦若的脑海过了个遍。赫然联想到刚刚司浔的问询,可是要随他一起。
秦若偏头打量他。
算起来,真是第一次正正经经,认认真真的去看司浔。
之前被救那回秦若一心挂念儿子,便是连分出神思去观瞧司浔都做不到。也是借着这次相遇,秦若才算是有工夫好好打量下他。
原来,当年救下她的人还如此年轻。
这份感叹压在心底,秦若收起了飘向他的目光。
无为去的很安静,或许是因为最后一程有司浔帮忙,他面上的神色尚算平静。
这位和秦若相处不多,却给予了他们母子极大帮助的老者算是功德圆满。
诚然,这种功德圆满是无为自己对自己的评价。放在秦若这,就升华成了一种永世不忘的感激。
她胸口沉甸甸的,压着的便是出自对无为的愧疚。
怎么可能不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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