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间的蛐蛐应和两声。
一派寂寥,一谷荒凉。
司浔那一下是直接将人送到了千里外的冰封谷。这片谷地之后便是冰冻三尺,飞鸟绝迹。
冰原上的寒冷气息随着山风被吹到谷地掀起她的裙角,秦若手中多出一根香。单手护住怀中寅虚,她的眼睛被阵阵凉风吹得几乎睁不开。
要点燃吗?
香出则神思不属。
无为因为心脉绞痛真挤压着眉心,仿佛随着眉宇间的这个小动作就能缓解他耳朵伤痛。秦若看在眼中,愈发坚定了点燃香氛的想法。
似是知道了秦若企图,谷中盘旋的冷风愈加狠戾。
她抬高的手腕被人拽住。
此时,此地,此刻知道她在这里的只有一个人。
脑中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想要摆脱掉扣住她手腕的那只冰冷手掌。
比谷中夜风更凉的,是司浔掌心透过布料传达给她的体温。
抬眸,一眼万年。
她瞳孔中倒影出司浔被山风吹乱的长发。那些本是乖顺柔软服帖盘伏在他肩头的黑发,被夜风吹的零零落落。纷乱的发丝盖住了他眼中永远不会有人读懂的情绪,只是一瞬便又挣扎着想要向更远飘飞。
“救不活,不要点香。”
从他那淡色的唇瓣中吐出的只言片语,需要经过头脑中反复思量才能得出结论。
秦若有片刻的恍惚。
救不活,是说无为的死已成定局。不让她点燃这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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