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就下意识的将这打算剔除出去。她发现,跟司浔交流并不如想象之中的困难。也许,之前都是自己用错了方式?自以为是?想了许久,无人时女孩的手指抚摸到了自己唇瓣。她终于做下决定,这次不再一味蛮干,有什么就和那人说什么。
因此,才有了今早这句破坏气氛的问话。
说完话时,秦若心头就像藏了只小兔子似的蹦蹦跳跳,忐忑着。因为这样的心里,她几乎是眼睛都不眨的直勾勾盯着他瞧,将少年每一个表情都观察得仔细入微。
司浔坐在长沙发上,身体微弓,是种非常放松的坐姿。正在整理背包,视线自然而然落在那只叫不出名字的双肩包上。此时,背包的拉链打开,露出里面规整过的瓶装水和一些生活用品,少年白皙的手指尖捏着黑色的打火机,往背包里小小的内兜放。
被秦若这句话打断了动作,放置的手指略有停顿,但这种停顿可以说是微乎其微。要不是秦若一直死盯着他瞧,只怕根本看不出在那一瞬间来自司浔的停顿。
他仍垂着头,任黑发遮住精致的眉眼。
这张干净隽秀的容颜上,就只有薄薄的漂亮唇形格外引人瞩目。跟手指如出一辙的是,在秦若提出问题后,微微挑起的唇峰一敛,抿了起来。但下一刻,就恢复了原状。
快到几乎都是在眨眼间就完成。
那张薄薄的唇里吐出几个字,“要救人可以,我和你一起。否则免谈。”
往昔的霸道强势,逐一出笼。仿佛昨晚温柔的让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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