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听着,心里不是滋味。那个人,坦坦荡荡。说的那样理直气壮,好似将她从安全区中带出来,再一直利用药剂控制她都是理所当然的为了应对她的逃跑。
摇摇头,她枕上弯曲的膝头。
“这样是不对的。”她是有独立思想的个体而不是属于他的宠物。“司浔,我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也许你将我带出来只是因为我不愿意跟你一起,可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父亲还在乔羽东手中。你想过带我出来后,他可能会遭遇到的危险吗?”
她环膝而坐,身下是司浔铺好的绿草。此时,说出来的话也如那随风就能起舞的草海,柔韧却又柔软。
串在架子上的肉流出一滴油,亮晶晶的透明液体滴入火堆,顷刻间就被火舌吞噬。少年望着那处发了会儿呆,突然抬眼。黑眸似墨般浓稠,“没想过。我只知道只要我不持续给你注射,你就会从我身边逃跑,回到乔羽东那里。”
呼吸一滞,秦若想起她和司浔从未在这个问题上仔仔细细的谈过,对于自己的处境他也一知半解。是她错过了几次解释的机会吗?
“司浔,我爸爸的异能没有了。”
秦若的视线和他隔着那丛蓝光彼此相接,那些幽光碎在她眼底,让她的脆弱被一览无遗。“乔羽东将我父亲当做筹码用来控制我。这才是我会同意跟他结婚的原因。“
困扰司浔良久的疑惑,就在秦若的娓娓道来中逐渐被抽丝剥茧。忆起她对那人的恭顺乖巧,仿佛都有了另一番不同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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