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在眼尾,指腹冰冷。
被拉出梦魇的神志,从八年前跳到了现在。他的眼光逃避似的撇向床畔,不敢去看秦若乌泱泱的眼瞳。
他干了什么?差点杀死她?这样的想法让他后怕,脊背瞬间覆了层薄薄的冷汗。
即使是这一刻,司浔的意识也有自己的主张。下意识的不想让面前的人看到他丑陋狰狞的模样。眼中的烫度灼烧,似火似毒,仿若他心中空落落的那处盛开的阴暗之花。
他在第一时间做出的反应只是掩饰。想要掩饰盛放在眼中的丑陋,不让她看到属于自己的狰狞。
那是他心中噬人的兽啊。
他怕……怕什么呢?不知道。
秦若身上的药性还在,虚弱无力。胳膊像被绑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抬不起来。身体的每个部位都像是不属于她,根本不听大脑指挥。指尖摩挲过被司浔掐疼的地方,心下茫然。记忆有了断层,最后的画面明明是医院中自己跟这个人道别的景象。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一开口,嗓子里干干的,少年掐过的地方隐隐作痛。简简单单几个字,也成了一场不小的考验,凭借着耐力逐个往外倾吐。细细的眉头依然蹙着,视线巡视中陌生的环境,心中惊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的司浔,是要杀了她吗?
疑惑的眼波因为这个起了变化,沾染防备。越来越多的诡异之处纠结成解不开的谜团,她默默咬住了舌尖。上下齿的用力,将温软的舌尖咬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