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不动的秦若并不知道司浔心里的想法,兀自惊讶才转醒就改变风格的司浔,有了监狱中俯视众生的气势。她食指微弯,对这样的司浔表示十分抗拒。
“我再说一次,过来。”
仿佛是为了验证秦若的想法,司浔再次开口音色肃穆。跟监狱长几近相同的口吻隐含威慑令人头皮发麻,她险些就要错以为时光倒转,她和他都重新回到了那处闻名遐迩的监狱之中。
深吸气后鼻息下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提醒了她。这里不是监狱,而是医院,坐在病床上的那个人也不是能左右你生死的监狱长,而是被人欺负无力反击的少年。
秦若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有什么事你直接说给我听。”她用直接的行动反驳了他的命令。
司浔似笑非笑,语含玩味。“很好,这是你自己说的。”
他不打算再继续忍耐下去,被丧尸咬后新激发的异能在他体内蠢蠢欲动。就算是被顾潇揪着头皮踹在肚子上,他也没打算用过。简单的欺凌,他早已忍让过千百次,不明就里时他只当顾潇如那些看不起人的同学一般,都是想在他身上找寻优越感。
秦若的到来点破了事情的真相。他们欺他,辱他原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