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看到他坦露在外的小小腹肌,也错过了矫正少年身单力薄,手不能提印象的机会。
司浔拉起被单,掩住精瘦的上半身,顺着饮水机造出的声响找寻到了她。眉头轻耸。
秦若后背是被顾潇烧开的衣洞,横亘其上。不小的面积现出半片蝴蝶骨,黑色军装里是白到发光的皮肤,即使就地翻滚沾染尘土,也瑕不掩瑜。大片如凝脂的色泽掉落他的视线。每逢她有动作,或弯腰或取水,蝴蝶骨外皮肤滑动,如斯似绸。
始终担忧着司浔,秦若早将顾潇对自己不痛不痒的攻击忘个一干二净。
捏着纸杯,小步挪到床前。她将一次性杯子递送到他跟前。
“喝口水?”
少年如玉,鼻青脸肿的伤痕都在治疗中了无踪迹。他支着臂,捏住床单一角定在锁骨。空出的那只手未经秦若同意,执意袭上她的腰。
这一系动作他做来坦然流畅,不带半分迟疑。仿佛碰触秦若,对他来说是种天经地义。
摸索上她的细腰,指腹才呈收拢状,就遭遇了秦若抵触的反抗。流利的挣扎拍掉刚刚来到腰腹的手,水杯跌落在地打湿她的衣摆,倒退数步那人停歇在一米开外。
秦若眼含警惕,黑白分明的杏眼太过好懂。撇开被他偷袭时一瞬的惊慌后余下的就是防备。她不语,她的眼睛却早已将千言万语传递给了他。
司浔以那只被她拍开的手握成拳,抵在唇下。低低咳嗽一声后,眉头依然紧锁。
“过来。”没有多余的废话,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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