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金。薄薄的一层。就连脸上细小的绒毛也随之染了色。
她在开车,目不斜视。眨眼间,睫毛抖动,跌落在上的金色暖阳就散落一地,藏入了车里,重新恢复成浓黑。
乌泠泠的眼儿,在面颊上缀着,划出微微半圆的弧。小巧的琼鼻,鼻头蘸着金光。
司浔的手指跃跃欲试,说不清为什么想要摸一摸她的鼻尖。他索性托了腮,压住企图作乱的那只右手。
“秦若,”他轻轻唤。遏制住的只是手指的蠢蠢欲动。心头的那份……被他叫了出来。很轻,如他所用的力度,只够彼此相距不远的秦若听到。
耳朵微微一动,她就将眉毛拧住。似乎是在抗拒他的那声轻唤。唇瓣轻启,下唇离开上唇。微张,露出牙齿的一点白。她却没有发声,很快上下唇又阖到一处。
司浔眼波晃动,食指敲在腮面。若有所思。
医院里的人还不多,工作人员都没几个。两人却是在办理出院手续时卡了壳。
“秦郑明,昨天出院了啊。”柜台前的护士端着登记册,低头为他们查。“昨天下午三点。”
登记册上标注的有时间。护士顺着那排黑字往下瞧,乔羽东三个字让她鼻息一重,倏然抬头。
“你们和乔羽东是亲戚?”
二十来岁的姑娘,提起乔羽东很明显带着仰慕。原先的不耐化作了热情。
亲戚?仇人才对吧。那人是不是有病,非抓着他们父女不放?
她垂了头,指甲陷进掌上软肉。“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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