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秦若有种蜜汁诡异。
原因,出在司浔身上。
那日将父亲送去医院后,她察觉到司浔对她的态度起了变化。
这种感觉非常微妙。
就如今天一早,他敲开她的房门。淡声问她:“要吃早点吗?”
说不出的怪异。
许是等了一会儿,秦若没给出答复。
他不得不重复那句话:“你,要,吃,早,点,吗?”
很清晰,一字一顿。
“啊……”秦若怀揣着那种因他而生的古怪感,试探:“你要请我吃?”
不是很确定,又带了点求知欲。
秦郑明和她一夕落难,接连而来数不清的后遗症打乱了她的清明。本是拿定主意远远保护司浔的计划落了空。
他们在现实的推动下阴差阳错照旧有了交集。
但这种交集,秦若自忖不是她需要的。
她从骨子里,还是怕他。
那是两个世界后延续出来,打入骨髓的烙印。她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平心静气,只除了他。
秦郑明的身体好转,已经拆了肩上的绷带。秦若那份由于父亲产生的焦躁也随之而逝。
这下,在几天中和司浔越来越近的关系就成了她的心头病。
“吃吗?”他并不回答她的疑惑,薄唇吐出两字。
简洁。
问不出来答案,又想起在司浔这里的债台高筑。她索性破罐子破摔。
“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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