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将她拦了下来。“你就,这么想离开我?”
他挤进了她迈开的双腿间,深嗅她发顶残余的皂荚味。他削尖的下颚成了刚硬的线条,绷着他的神经。
秦若不断的逃脱,激怒了他身体中的兽,他与那只兽感同身受,暴戾压在胸中。
不顾她的推阻抗拒,拦腰将她扛了起来。
玻璃罩里的油灯,发散着越发暗淡的光芒。灯芯燃到了尽头,用着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熄灭。
最终的光亮,定格在墙上的倒影。
他在彼此交错的黑影中,看到她的垂死挣扎,舞动被拷着的双手。
呵。
“司浔,快放开我。”言语是沟通的工具,秦若不懂为什么她要遭到司浔非人的对待。明明这个少年该是芝兰玉树,无可比拟的清贵。
但眼下,他成了什么样?
刚刚他蹲下后的眼神依旧令她发悸,那双眼中的墨色似乎印证了她的梦境。
入骨的恐惧化作无迹可寻的一双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她头朝下,血液不畅四肢绵软。司浔走动间,顶住她的胃,害她恶心想吐。
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她?
脚下踢腾起来,重重砸在他后背上,她道出了最真实,也最无用的求饶。
“求求你,放了我。”眼泪终究被逼出眼眶,她不知是因为咯着她腹部的肩头太硬,还是猜测出她即将面临的困境,边喊边捶。
但凡眨眼,泪珠顷刻坠落。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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