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尘土盖着,她的容色一定会因为爬在颊面的红晕生动起来。
他错开视线,打断因她而产生的歧想,曼声道:“厨房里热了粥。”
这里,曾是他逃亡路程的一处港湾。父母死后,他独身一人途经此处,遇见了一位和蔼的老人。
那时他中了枪,子弹卡在他大腿上。
他在夜色中迷失在了荒野,走了两天神志不清时,望见了这间建在荒原中的木屋。
他脑中混沌,只记得是爬进了屋后的马厩中。再醒来,已是躺在松软的床褥中。
输着两条发辫的年迈妇人,头上插着鲜艳的羽毛,一身印第安样式的长裙,和蔼的对他笑出了已经掉落的两颗门牙。
他曾在这里养了一年的伤。
此刻,他站在炉灶前,恍如隔世。
那位印第安老人已成了屋后的一座坟包。
而他,终于找到了仅存的姑姑。
粥还烫着,汩汩冒着热气。司浔用毛巾垫住盆底,端上了餐桌。
掀开的盖子,立刻升腾出阵阵粘稠的稻米香气。
隔着一扇门,传进了饥肠辘辘的秦若这。
她鼻息瓮动,狠狠的咽下翻滚进口腔的吐沫,踩着木质的地板寻香而来。
司浔正在舀粥,握住棕色的勺柄,一下下将滚烫的米粥舀进桌上的小碗中。
秦若的到来只换来少年眼风掠过,他便又低垂了浓密的睫毛,将注意力放在还未完成的工作上。
他的不理不睬,为秦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